他发现这个影子的动作频率很奇怪，每走一步，脚尖都会在地上轻轻磨一下地面。
这个频率，和周默在直升机上发抖的节奏，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样子。
“周默，你过来一下。”苏辰头也不回地大声喊道。
周默哆哆嗦嗦地走上前，脸色白得像纸一样白。
“你看这个影子，有没有觉得熟悉熟悉？”
周默盯着那人影看了半天，突然捂住嘴，差点吐了出来。
“跟我那晚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脚步声，就是这个脚步声啊。”
就在这时，那道光影突然停住了不动了。
它慢慢转过头，虽然没有五官，但苏辰能感觉到，那东西在盯着自己看。
“滋滋——！”
整个模拟室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起来，全息投影出现了很大面积的马赛克样子的东西。
“苏队！设备过热了！系统要崩溃了啊！”技术组长在耳麦里大喊大叫。
苏辰眼神一沉，心里很着急，一把拽住周默的领子往后退。
“关掉电源！快点快点！”
随着电源被切断，全息投影消失了，模拟室恢复了原本的金属墙壁。
但那个枯井边的位置，竟然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脚印。
在干燥的金属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的样子。
技术组长带着几个修理工急匆匆跑进来，对着服务器一顿乱按乱按。
“苏队，是程序漏洞。可能是之前靠山屯的数据采集出了偏差，导致渲染溢出了的原因。”
技术组长一边擦汗，一边解释着。
苏辰盯着地板上慢慢变淡的脚印，冷笑一声。
“程序漏洞能漏出水来吗？你们家的显卡是用水泵做的啊？”
技术组长尴尬地笑了笑：“这可能是冷却液泄露了，我们会排查的。”
苏辰没再难为他，转过身看着那群吓傻了的学员们。
“今天训练到此为止，你们回去写报告去。周默，你留下不要走。”
学员们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周默站在空荡荡的模拟室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着。
“你那晚看到的，到底是在哪里啊？”苏辰递给他一瓶水。
周默接过来，手抖得水都洒了出来。
“就在我老家，那个被封锁的矿区那里。我看到那个影子在井边走，走了一整夜一整夜。后来我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