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李义感觉自己手指头都弹肿了，嗓子都唱哑了，程东还是皱着眉头。
公司已经到了十二点，却没人下班，不过现在属于休息时间，她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热闹！
程东看着电脑上拍摄好的十几条视频，深深地皱着眉，半晌从兜里摸出烟给自己点上，一边仔细地看一边抽烟，最后有些烦躁的直接把视频全删了！
“不对，这味道差远了，发出去能火就有鬼了！”
李义拍了拍他肩膀，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兄弟，我真尽力了，我就这水平，你总不能让我现在报个音乐班去进修一下吧？”
肖晓云和沈琦刚刚都已经听了很久，肖晓云听着李义沙哑的声音有些心疼。
“程组长，我觉得李前辈唱得比视频里的好听多了啊。”
程东直接瞪了过去，如果肖晓云是他自己的组员，他说不定就一句“你在教我做事”骂过去了。
肖晓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沈琦拉住了她，看到沈琦眉毛都竖起来了，眼看就要叉腰和程东吵架。
李义冲她俩摆摆手：“你们先去吃饭，程组长搞艺术的时候不能被打扰。”
“哦！”沈琦还有些不服气，却被肖晓云拉走了。
程东不耐烦地朝自己身后的组员摆手：“都滚去吃饭去吧！”
说实话，程东要不是只有工作的时候这样，李义都害怕他下班时候被自己组员给打闷棍！
看到公司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李义拍了拍程东的肩膀给他散了一根烟：“别急，越急越不行！”
程东把鼠标摔出去老远，给自己点上烟：“草，我能不急吗，现在时间就是流量，就是金钱！过去这几天，咱们要花多少钱才能买这么多流量啊！”
李义摊摊手，表示自己真的没办法，他确实尽力了。
程东看着靠在一个办公椅上的李义：“你能跟我描述一下你当时的心境吗？我现在特好奇你是以什么样的心境，才能唱出这种下到12岁上到80岁男人听了都想流泪的感觉吗？”
“我……”
“说啊，咱们公司飞黄腾达就靠你了啊！不过心境这东西比较模糊，你说不来也正常，你跟我讲讲昨天发生了什么总行吧，我帮你找一下昨天的感觉！”
“我TM，说不出来啊！”
程东一脸鄙夷，然后自己摸着下巴琢磨了起来。
“我猜猜啊，从你今天给秦总送花的情况来分析，你应该是和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