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慷慨激昂，只有几句朴实得不能再朴实的话。
可就是这几句话，让台下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很舒服。
宴席开始了。
服务员端着盘子进进出出，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来，热气腾腾。
有人动筷子，有人倒酒，有人交头接耳，大厅里重新热闹起来。
可热闹归热闹，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地往李凡那一桌瞟。
那桌坐的人不多，李凡、肖战勇、朱子豪、郑润泽、陈勋、张翰，还有四对新人。
没有人敢过去敬酒，不是不想，是不敢。
刘文山端着酒杯，站起来三次，又坐下去三次。
马国良在旁边怂恿他：
“老刘，你不是说要敬城主一杯吗？去啊！”
刘文山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
“你怎么不去？你不是嗓门大吗？你去啊！”
马国良讪讪地笑了笑，把酒杯放下了。
孙连胜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
“别急，等会儿看看有没有人先去。有内城高层的人带头了，咱们再跟上去。”
几个人同时点头，像达成了一项秘密协议。
赵金忠端着酒杯，目光落在李凡身上，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向少华。
“老向，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敬一杯？”
向少华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再等等。
现在人太多，不是时候。
等散席了，找个机会单独跟城主聊。”
赵金忠点了点头，把酒杯放下了。
李凡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喝着。
但是脑海里全是苒霖播报三十八个分区区长的个人资料以及对毕方城的忠诚度。
相比之下，这些第一次见面的人，忠诚度虽然比不了内城高层军官，可全都到达了及格线以上。
最让李凡感觉到意外的是，赵金忠和向少华这两个官方基地逃过来的人，忠诚度竟然是最高的，都到达了80%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