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旁边地板确实有个暗格。
“你怎么知道？”
“地面颜色差了一点。”他说，“还有，你走路带风，刚才掀起了角落的灰。”
她无语：“你是人形监控吗？”
“快到出口了，前面左转。”
她转身，却看见前方站着另一个“裴砚”。
假人。
穿着一样的衣服，连袖口卷的高度都一样。
她愣住。
耳机里传来他的声音：“怎么了？”
“前面……有两个你。”
“那就选一个。”他说，“相信你的感觉。”
她盯着两个假人。
忽然，她眨了下左眼。
眼前闪出三秒画面——其中一个“裴砚”左手动了一下。
她冲过去，一把推开左边那个。
假人倒地，露出后面的出口。
“你怎么知道？”裴砚从另一头走出来。
“猜的。”她咧嘴，“我直觉一向准。”
第三关是答题墙。
十道题，两人各答五道，答案一致才算过关。
题目都是“对方最喜欢的食物”“最讨厌的颜色”“童年外号”这类。
颜晚抽到第一题：裴砚小学绰号是什么？
她秒答：“裴大笔。”
下一题：他写作时习惯转哪只手的笔？
她答：“右手。”
裴砚那边也答得飞快。
最后一题：颜晚最怕什么动物？
他答：“蜘蛛。”
正确。
通关！
打卡亭亮起彩灯，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晚砚归舟’组合创下本季最高默契分！”
全场欢呼。
陈导激动得差点把对讲机扔了：“这个数据可以冲热搜TOP1！”
颜晚累得坐地上：“我不行了……我要喝电解质水……”
裴砚递来一瓶饮料，蹲下，“你还记得我小说里，女主说过一句‘我最怕蜘蛛，因为小时候被关在储物间，满墙都是’吗？”
她抬头：“你写那段的时候，我还没告诉你这事。”
“我知道。”他看着她，“但我写出来了。”
她心头一跳。
这不是巧合。
她的记忆，他的文字，早就缠在一起。
手机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