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将士固守正面防线,死死抵住魔军潮水般的冲击。铁盾相撞的闷响与兵刃入肉的钝声交织成一片,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滚烫的鲜血。前排的士兵倒下了,后排的立刻补上,没有人犹豫,没有人退缩,他们用自己的身体,填补着防线的每一个缺口。另一队将士迅速调转方向,在隘口处重新结阵,将后背交给并肩作战的袍泽,用血肉之躯堵住山谷伏兵的去路。
老骑士翻身下马,将战马赶向后方的安全地带。这匹跟随他征战二十载的老马通人性,低嘶一声不肯离去,用头颅蹭着老骑士的手臂。老骑士抬手轻抚马鬃,粗糙的手掌拂过战马身上的旧伤,声音沙哑却坚定:“去吧,带着伤员走。”他转身接过骑士递来的长枪,斑驳的铠甲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光,“骑士团,随我冲锋。”
十余骑骑士应声而出,长枪斜指,踏着满地尸骸冲向山谷方向的魔军。他们没有呐喊,没有嘶吼,只有马蹄踏过碎石的清脆声响,以及长枪刺穿魔甲的沉闷钝响。老骑士冲在最前方,长枪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洞穿魔兵的咽喉。可魔军数量实在太多,前仆后继,如同割不尽的野草。一名骑士被魔斧劈中肩膀,摔落马下,瞬间被涌上来的魔兵淹没;另一名骑士战马中箭倒地,他徒步挥剑,斩杀三名魔兵后,被背后的暗箭刺穿胸膛。
老骑士的长枪早已折断,他拔出腰间的佩剑,依旧浴血奋战。佩剑砍卷了刃,他便捡起地上的魔兵战斧,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风之声。可岁月终究不饶人,他的动作渐渐迟缓,呼吸愈发粗重,一道魔刃划破了他的腹部,鲜血瞬间浸透了铠甲。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一块刻满历代守军名字的巨石上,看着不断逼近的魔兵,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无尽的遗憾。他最后望了一眼安伯村的方向,那里有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土地和人民,有他早逝的妻子和未长大的孩子。
“安伯……永不陷落。”
老骑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战斧掷出,钉死了冲在最前方的一名魔兵小队长,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战斧的木柄还在微微震颤,如同他从未停止跳动的心脏。
艾琳站在阵地中央,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她手中的水晶法杖光芒暴涨,淡蓝色的治愈光芒如同春雨般洒落,落在受伤的将士身上,暂时止住了他们的流血。可她的魔力也在飞速消耗,嘴唇变得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她咬着牙,不断地吟诵着治愈咒语,哪怕每一次施法都让她头痛欲裂,哪怕她的魔力即将枯竭,她也不能停下——她是这里唯一的治愈法师,她的身后,是数百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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