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入到了昏迷状态，而睿妃正半伏在他身上，神情复杂。
就在这时，扛着兰心的模糊人形推门而入，毫不客气地对着睿妃说了几句，声音依旧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睿妃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默默起身，整理好衣衫退到一旁。
那人形将兰心放在方宁身边，粗暴地撕破她的衣裙，又扯乱了方宁的衣襟，制造出两人有染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他对着门口挥了挥手，让睿妃抱起昏睡未醒的周睿以及眼神空洞的皇甫东都，依次退了出去……
“等等……”
方宁突然抬手，眼前的画面瞬间定格，随即开始倒放，最终停留在睿妃与模糊人形对话的瞬间。
他集中全部精神，凝视着那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形。
那具根本没有任何脸庞，甚至身形特征的模糊人形开始剧烈晃动，不断变化着形态，时而高大魁梧，时而瘦小结实。
方宁的灵魂力量如潮水般涌去，压迫着人形，形成固定形态，其实是在不断尝试各种可能认识人的形态。
片刻后，那人形停止了变幻，定格成一个身形佝偻、周身散发着冷酷气息的轮廓，虽依旧看不清面容，但那股熟悉的阴鸷感，却与老皇帝的灵魂气息隐隐重合。
然而，那却不是老皇帝，而是被老皇帝的分神控制的一个棋子，皇宫内的内给事大太监，沈青。
也就在那一刻，人形变换成了沈青的模样。
也只有沈青这种皇帝身边的红人，才能够也才敢用命令的语气跟睿妃对话，哪怕睿妃在外边偷野汉子，那也是皇帝的宠妃之一。
之前方宁设想过是刺奸统领方程，但很快就被方宁给否定了。原因很简单，虽然方程也是皇帝身边的心腹，但却不是内宫之人，老皇帝是断然不可能让他去直接面对衣衫不整的睿妃的。
当然，到目前为止，这些都是推测，除非是找到睿妃或者沈青这样的现场当事人，否则很难说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个推测，在方宁看来，可信度极高，毕竟睿妃偷汉子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最亲信的人知道才行，对于老皇帝来说，符合条件的本就没有几个。
接下来，方宁继续推演。
太学院的学监孟修德很快赶到，因为孟修德的灵魂当中也被老皇帝种植了分神，因此表面上来看是在解决太学院中出现的丑闻事件，实际上是和沈青一唱一和，将方宁强暴宫女兰心的事情做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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