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下旬，沈哲结束了对神经交互安全实验室的巡视，回到星穹大厦，径直走向苏清辞的临时办公室。
“第二版方案应该都提交了吧？各小组进展如何？”他推门而入，语气如常般温和。
苏清辞从光屏前抬起头，摇了摇头：“沈总，大部分方案需要再次调整。”
距离“兽人命运之域”项目组正式启动，已过去近十天。
由于各团队对她所要求的史诗感、文化深度与情感张力的融合尚在摸索阶段，提交的方案屡屡未能达到预期，整体进度确实显得有些迟缓。
苏清辞自己并不急躁。
她深知，打磨一个高质量的世界观，前期必须精益求精。
她正想询问沈哲关于环境数值测试的进展，却见沈哲的个人通讯器突然闪烁起代表紧急通讯的幽光。
沈哲瞥了一眼来电标识，翡翠色的眼眸微凝，按下接听：“说。”
随着通讯另一端信息的传递，他脸上那惯常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沉郁。
苏清辞还是第一次在这位总是从容不迫的“沈总”脸上看到如此外露的情绪。
他沉默地听着，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良久，才低声回应，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知道了。继续盯着，有任何新动向，第一时间汇报。”
通讯结束。
苏清辞适时流露出关切：“沈总，是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沈哲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表情，但眼底的寒意未散：“之前，我亲自飞往星璇网络总部进行了数轮谈判。他们是仙女座星域最大的虚拟娱乐平台运营商，自身不研发游戏，但渠道覆盖极广。”
“我原本计划将《星际迷航》的独家代理权授予他们，借助他们的渠道，在仙女座星域大规模推广苍穹互娱的游戏舱生态。为此，我在利润分成上做出了很大让步。”
“双方原本已初步达成意向，约定三月中旬派考察团来苍穹互娱进行最终磋商并签约。我们这边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但他们临时变卦了。”
临时变卦？
已经谈到这个程度却突然反悔，这背后必然有原因。
苏清辞顺着他的话问道：“查到原因了吗？”
沈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被星耀娱乐半路截胡了。”
星耀娱乐？
苏清辞心中一动，立刻联想到之前苏星晚代表星耀与她接触失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