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流转,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锺离月,那张清丽的脸上,此刻满是冷傲与从容。
「看在昔日的情面上,只要你发下血誓,再不纠缠陈盛,本座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随即她语气顿了顿,语气陡然淩厉:
「否则……今日,定叫你身死道消,形神俱灭!」
「放我生路?」
锺离月嗤笑一声,眼中毫无畏惧:
「聂湘君,你当真以为自己赢定了?」
「难道不是?」
聂湘君轻笑一声,神情淡然。
「当然不是!」
被聂湘君小瞧,锺离月有些恼怒:
「你不过是仗着本座伤势未愈,这才占几分上风罢了!真要拚死一战,我若身死,你也必将陪葬!」
都是金丹真人,谁还能没些底牌?
只不过,那些底牌的代价有些大。不到生死一刻,她实在是不愿以命相搏。
但若是聂湘君咄咄逼人,非要置她於死地。
那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让我陪葬?」
聂湘君忍不住嗤笑,眼中满是轻蔑:
「你有这个资格吗?」
「尔要一试吗?」
锺离月冷哼一声,反手之间。
一枚布满斑驳锈迹的青铜残片,浮现於她掌中。
那残片不过巴掌大小,通体锈迹斑斑,看起来毫不起眼。
可就在它浮现的瞬间,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隐隐逸散而出。
那是让聂湘君都为之色变的气息。
这是锺离月早年间在一处上古遗蹟中所,一经催动,威能无双。当然,她自身也将付出极为恐怖的代价,轻则修为倒退,重则根基尽毁。
聂湘君目光微凝,感受到了那股危险气息。
她当即调动护身法宝,一柄青玉小剑悬浮於身前,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同时,语气却依旧不带丝毫怯懦:
「试试又如何?」
「本座倒要看看,你是否真能拉本座一同陪葬,若真是如此的话,你们天林部,也将全族诛灭!」
「你……」
锺离月面色一冷。
这是她的软肋。
如果仅仅只是她自己,她确实不太畏惧聂家。虽然聂家很恐怖,但她大不了远走高飞就是了。
天下之大,有的是金丹修士的容身之地。
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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