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想要做到那等事,至少也将修为达到金丹之上才行。
那是需要撼动皇权的大事,不是他现在一个刚封侯的武状元能做到的。
「我知道。」
聂知婧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自嘲:
「所以,另一桩机缘,现在还给不了你。」
她顿了顿,接着道:
「此番我告知你这个消息,一是的确想帮你一把,当然,能不能从重海门的手中拿到此物,还看你的手段,也不算我直接赠给你。
二是,我想请你帮忙引荐一下明华帝姬。
第三,我则是希望你不要相助赵鸠。」
聂知婧背过身,双手在身前交握,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
「我是什麽心思,你应该是清楚的,赵鸠此人,我实在不愿嫁给他。」
如果赵鸠仅仅只是不近女色而好男风,聂知婧或许真的会因为家族的缘故而忍下这口气,大不了独守空房一辈子就是了。
反正她也厌恶对方,最好平素不相往来。
可问题是,赵鸠野心太大。
一个天阉之人,竟想着去争夺什麽太子之位。
他拿什麽争?
他能诞生子嗣吗?
没有子嗣,明景帝怎麽可能会将皇位传给他?
这不光是传宗接代的问题,更是国本的问题。
如果不出她所料,为了争夺皇位,赵鸠到时候一定会让她生子。
生谁的子嗣?
赵鸠不行,很显然,到时候对方便会动一些歪心思。
甚至最可能的,便是赵鸠找一个赵姓宗室子弟与她行苟且之事,诞下血脉!
若是如此的话,将她聂知婧当成什麽人了?
别人忍不忍她不知道,反正她绝对是不可能忍的。
一想到那种情景,她便发自内心的嫌恶,连带着对赵鸠的厌恶又深了几分。
而且,此事并非是她臆想,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查过赵鸠的过往,此人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真到了那一步,他什麽事都做出来。
所以,聂知婧必须要想办法摆脱这一劫。
而陈盛若是不支持赵鸠的话,无疑能够拖延这个时间。
赵鸠少了陈盛这个强援,夺嫡的希望便会大打折扣,那些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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