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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寻的目光终于从那三个废人身上挪开，落在了教授身上。
“这位……这位小友。”
“是……是他们有错在先，是他们冒犯了您。”
“凌姿她……她也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您看，能不能……能不能给个机会？”
“我们愿意赔偿！多少钱都可以！只要您开口！”
陈寻没说话。
他看着地上哀嚎的李莽，又看了看昏死过去的王朔。
就在这时，李莽挣扎着，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死死按住身边还在半昏迷的胡山的脑袋，朝着陈寻的方向，一下一下地往地上磕。
“砰！”
“砰！”
“砰！”
“我们错了！”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是畜生！求您……求您饶我们一条狗命！”
他一边吼，一边磕头。
额头很快就磕破了，鲜血糊了满脸。
陈寻静静地看着。
他迈开步子，缓缓走向还在被李莽按着磕头的胡山。
李莽的动作也僵住了。
陈寻走到胡山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在胡山那只被他捏碎的手腕上，轻轻拍了拍。
“啊——！”
剧痛让昏迷中的胡山猛地惊醒，随即又痛晕过去。
陈寻站起身。
“管好自己。”
他丢下这句话，看都没看教授他们一眼，转身走回了自己的越野车。
营地里，李莽等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劫后余生。
……
这一夜，再无人入睡。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营地里就有了动静。
所有人都默契地收拾着东西，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陈寻很早就起来了，他独自一人在一边舒展身体。
越野车队的司机们远远看着，没人敢上前搭话。
等天色大亮，车队准备返程。
陈寻和司机头领简单告别。
而另一边，张教授的科考队也整装待发。
他们的目的地，同样是那片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