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最近的确是有在试着改变。”
“你七八年都没有想过变，”斯文德说了个事实，然后问：“是什么让你觉得你要变一下了？”
斯文德深知自己这个好友的性格固执得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只是她擅长掩饰，不被外人所知罢了，但是她这个人坚持的东西总是很难改变的，所以很多人都觉得她特别冷酷无情，只要没有迈过她的标准线，就不会被她所承认。
当然，常笙画的性格的确是非常冷就对了。
对于斯文德的问题，常笙画还真的好生思索了一番，然后认真地道：“从大方面来说，是我为即将要面对的战争做出的最明智的做法，以前的我虽然也能应付这样的情况，但是还是不够的，现在的改变也不能说一定是最好的，也已经是我推测的数据里能够做出的最有利的选择了。”
斯文德抽了出嘴角，“那从小方面来说呢？”
“你知道的啊，”常笙画大大方方地承认，“小狮子嘛。”
斯文德追问：“为什么？”
常笙画眯了眯眼睛，“怎么说呢，你看着他，你就会觉得，好像有些事情是可以去做一些改变的。”
斯文德在国外呆了太多年，自认在国内的日常交流还是没问题的，但是这会儿斯文德觉得中文已经高深到了他有点听不懂的地步了，“能说得简单一点吗？”
常笙画想了想，“嗯，大概是……人格魅力吧。”
斯文德瞬间就：“……”
这话说的，跟没说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