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画并没有戳穿他的虚张声势，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宁韶明同志，如果我是个普通的女人，肯定早就对你情深似海了。”
宁韶明的脸红得更厉害了，鼻尖都快要冒汗了，“是、是吗？”
看着他这个模样，常笙画的眼睛弯了弯，但是心头转过无数念头，她的笑容又淡了下来。
宁韶明也注意到了常笙画的表情，原本发热的脑袋倏然就凉了一片，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常笙画又恢复了那副淡淡然的样子，“不过对我来说，‘喜欢’这种感情还是太高级了，我没有那么多的心力来折腾。”
宁韶明低声吐槽道：“说得好像人能跟机器似的，把感情当成数据来处理……”
常笙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宁韶明撇开了脸。
“照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也可能是我没有遇到真正的感情……”常笙画仰头盯着头顶的天花板，酒店的水晶灯照耀下来，晃悠得她有点眼花缭乱。
常笙画想，“喜欢”也好，“爱情”也好，就像是她寡淡的亲情、吝于付出的友情一样，都是很难去感受得到的东西。
宁韶明见常笙画沉默了，便又忍不住把脑袋转了回去，但是只看到常笙画在暖光下显得淡漠的侧脸，她的嘴角明明带了几分笑，但是却显得无情又冷酷，像是最虚伪又逼真的面具。
宁韶明说不上是为什么，只觉得那一瞬间心都凉了。
常笙画却是忽然转过头来，和他的目光对上了。
心头“咯噔”就跳了一下，宁韶明几乎以为自己的心跳声都被她听到了。
常笙画只是牢牢地注视着他，轻声道：“不过对我来说，你的确是不一样的……”
宁韶明一下子以为自己没听清楚，“什么？”
常笙画平静地说：“宁韶明，如果我哪一天想结婚，考虑的第一个人选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