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被案子闹的。林天养的手太干净了，还有很多人愿意给他顶罪。”
“你看看这个。”
江月说着话，拿出一些表格。
张皓扫了一眼。
表格上是人名、时间和银行账号出入账的记录。
“你看，这些都是被我们抓到的，还有一些逃走的。”
“林天养给他们打了很多钱，我们也派人去问过情况了。”
“林天养的说辞是，这些是他出于人道主义精神，给他员工家属的钱。”
这一番说辞，无法作为证据。
所有款项都是经过林天养的公司打出去的。
江月气得直咬牙。
“该死的，明知道他为什么给这些钱，可就是奈何不了他。这个林天养，比我们想象中更难对付！”
张皓点点头。
“嗯，倒也是。不怕流氓打打杀杀，就怕流氓有文化。显然，这个林天养，是个很有文化的流氓。”
“起码，他是懂法的。”
张皓如是说道。
江月不免叹息。
张皓眯着眼睛，嘴角上扬。
“就算林天养刻意为之，避开了被抓的可能性，钻了法律的空子。”
“但是他这种人，一定会有漏洞存在。”
江月眨巴眨巴眼睛。
“张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
“林天养身边有个律师，是他的法律顾问。你们随便找点理由，把这个人秘密控制住。只要敲开了他的嘴，很多事情迎刃而解。”
张皓此言一出，江月眼前一亮。
可下一秒，江月的脸色不太好看。
“这个人我们也知道，可对方是律师，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理由，就不可能把人带回来的。”
“呵呵，理由嘛，那就给你们一个了。”
张皓说完话，打出去一个电话。
江月不明所以。
十几分钟后，江月接到了同僚打来的电话。
“月姐，你快回来。林天养的律师被抓回来了，好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