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独笑了笑。
法海一脸呆滞的看着周独。
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是悟了什么。
“生我之前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
法海呢喃着……
“当然了，说了这么多，都是废话！”
周独一巴掌拍在法海的头上！
法海：“……”
他骤然从那混乱之中清醒过来。
目瞪狗呆。
我都感觉我要悟道了，结果你说是废话？
“最简单的一句话……”
周独平静的说道，“欢喜佛，是不是佛？”
法海一呆。
欢喜佛……
好像也是佛？？
没错，是佛！
“那你纠结什么？”
周独翻了翻白眼。
法海：“……”
果然，你上面说的都是废话！
说的很好……
下次不要再说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