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懂得尊师重道。”楚清辞翻着书页，清冷的嘴唇说着冰冷的话，“给本相见过礼了吗？”
“本皇子想走就走。”纪亦碹如小狼崽似的，眼里满是桀骜。“你不要以为帮过本皇子，本皇子就要领你的情。”
“本相一句话，那些欺凌你的奴才一个都没有活下来。你作为皇子，被他们欺凌这么多年都对付不了，你觉得你这个皇子身份有什么用？”
“本皇子凭自己也能对付他们。”
“凭你在一个老太监那里学得的三脚猫功夫？”
“你，你监视我？”
“你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有什么好监视的？我不过是看你玩得开心，不想破坏你的雅兴。”
纪亦碹朝楚清辞挥出手：“这个三脚猫功夫对付你一个文弱书生……”
绰绰有余。
然而，话没有说完，纪亦碹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掌。
原本坐在旁边的楚清辞，眨眼间居然出现在了两米之外，仍然是看书的姿势，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你是怎么做到的？”
“想学吗？”
“本皇子……”
楚清辞抬眸，清冷地看着他。
纪亦碹咽了咽口水：“想学，教我。”
“以后的子时，我会出现在你住的冷宫里，你要是想学就好好学，要是太蠢就不要耽搁本相的时间。”楚清辞将手里的书本扔给纪亦碹。“这本书给我背下来，学武之前我要抽查。”
“我只想学武……”
“然后变成大皇子那样的草包？”
纪亦碹：“……”
他们这些皇子没有尊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