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腿上的黑气。
看来被腐蚀得不轻。
“先治伤吧！”楚清辞说着，施出法术。
苏铎摇了摇铃铛。
楚清辞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
“这个铃铛，你当初说了，只要我有危险就摇晃它，你就会出现。现在不会是想食言吧？”
“我是给聂锦成说的。”
“我就是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王夫。你不能勾了我的心，就不要我了。你要是喜欢人类，那我变成人类好了。你要是喜欢那张脸，我就继续当聂锦成。”
楚清辞看着他腿上的黑气：“先治伤吧！”
“不，你先回答我，要不要我做你的男人？”苏铎认真地看着她，“你要是答应了，我就留下。要是不答应，这地府也是让人伤感的地方，那我还不如继续去人间做没有记忆的凡人好了。”
“你在威胁我？”楚清辞的眼神不善。
“我在等你的答案。”苏铎看着她，“那个什么见鬼的未婚夫出现，我的心都快死了。我一想到你要嫁给别人，恨不得往胸口再戳几个窟窿。”
“想当我王夫也不是不行。”楚清辞说道，“你要是能让幽族退婚，这个位置就归你了。”
苏铎嘴角上扬：“这可是你说的。”
他低下头，亲了一下楚清辞的嘴唇。
“等我的好消息。”
楚清辞愣了一下，摸了摸嘴唇。
其实聂锦成也好，苏铎也好，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
她只是想知道完成原主任务之后自己能不能抽身离开，然而事实证明，评判她能不能离开这个位面从来与原主的心愿无关，而是需要别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