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乾安明脸上的从容与算计，在看清秦风表情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预想中的焦灼、愤怒、甚至强压的屈辱……都没有。
秦风脸上，依旧是那副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戏谑的熟悉笑容。
甚至……比白日更多了几分饶有兴味的打量。
“难道他还不知道兵权被截之事？”乾安明心中掠过一丝疑惑，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掌控感取代。
她挥退了屋内侍立的宫女，冷声道：
“现在，没有本宫的手令，你连一个兵卒都调不动。”
“有本宫在，你休想革新成功。”
她说完，紧紧盯着秦风的脸，期待看到那副可恶的笑容碎裂，露出惊慌或愤怒。
秦风脸上的笑容果然顿了顿，随即被难以置信取代。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语气惊怒：
“乾安明，你……你怎能如此？”
“革新乃朝廷大计，陛下钦定！你身为公主，巡阅特使，岂可因私废公，故意掣肘？”
看到秦风气急败坏的模样，乾安明心中那份畅快与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果然，他还不知道！”
她微微扬起下巴，凤眸中闪过一丝快意的冷光：
“私？公？”她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是公是私本宫说的算。”
“你真以为身边有几个高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秦风胸膛不断起伏，脸上愤怒之意更重，弹幕最终仿佛被现实打败。
声音带着一种强压情绪的沙哑：
“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才肯放过我？”
“咯咯咯咯。”乾安明闻言捂嘴大笑。
心中那股报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连日来的屈辱仿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洗涤。
她甚至放松了紧绷的坐姿，好整以暇地靠向身后的软垫，指尖轻轻拂过袖口精美的刺绣，拖长了语调：
“那……就得先看看，你的‘诚意’如何了。”
秦风眼神挣扎，半晌，才认命般的缓缓道：
“好，那我就为公主殿下....”
“通通...缝隙，如何？”
“缝隙”二字被他拖长了音调。
乾安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