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监控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治疗持续了三个小时，当治疗室的门打开时，陈凡立刻冲了过去：“琼斯博士，苏晴怎么样了？”
琼斯博士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却欣慰的笑容：“治疗很顺利，苏小姐的脑电波反应很好，没有出现异常情况。接下来，我们需要观察她的恢复情况，然后进行下一次治疗。”
陈凡走进治疗室，苏晴已经醒了过来，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陈凡，我没事，” 苏晴笑着说，“就是有点头晕，其他没什么感觉。”
“太好了！” 陈凡走到床边，握着她的手，“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 苏晴说，“我想睡一会儿。”
“好，你好好休息，” 陈凡说，“我在这儿陪着你。”
接下来的几天，苏晴接受了三次治疗，每次治疗都很顺利，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头晕的症状也减轻了很多。陈凡心里很高兴，觉得这次异国求医没有白费。
然而，就在第四次治疗前，琼斯博士突然找到了陈凡，脸色凝重：“陈先生，我们发现了一个问题。苏小姐的神经细胞对我们的信号发射器产生了耐药性，继续治疗下去，效果会越来越差，甚至可能会对她的神经造成损伤。”
“耐药性？” 陈凡的心里一沉，“琼斯博士，什么意思？难道治疗不能继续了？”
“是的，” 琼斯博士说，“以目前的技术，我们无法解决耐药性的问题。如果继续治疗，不仅没有效果，还可能会让苏小姐的病情恶化。”
“那怎么办？” 陈凡抓住琼斯博士的胳膊，“你再想想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我们也在研究解决方案，但需要时间，至少要半年，” 琼斯博士说，“而且，就算我们找到了解决方案，治疗的成功率也只有 10%，风险太大了。”
陈凡瘫坐在椅子上，心里充满了绝望。他变卖了公司的资产，千里迢迢来到国外，以为找到了希望，可现在，希望却又一次破灭了。
“陈总，别太难过，” 林晓燕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可以再找找其他的治疗方法，不一定非要在这个实验室。”
“其他的治疗方法？” 陈凡苦笑一声，“全球顶尖的实验室都没办法，其他地方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陈凡陷入绝望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李雪打来的。“陈总，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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