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不耐烦地挥手。
“连最次品的符纸都买不起，还修什么符道？“
清瘦少年卜凡被推出店门，怀中紧紧抱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他望着店铺里琳琅满目的符纸，眼中满是落寂。
“难道真要放弃吗？“ 他四顾茫茫，苦涩地自言自语。
这时，一个雪白团子悄然凑到他脚边，眼巴巴盯着他腰间的干粮袋，嘴角挂着晶莹。
卜凡回过神，看着这不知从哪来的小兽，心生怜惜：
“你也饿了吗？“
他掰下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灵谷馍馍，递给团子：
“吃吧。“
团子欢快地啃食起来。就在这时，一只素手轻轻将团子抱起。
卜凡抬头，见一个面色苍白的青衣少女站在面前。容貌清秀，眼神却格外清明。
“我的小兽贪嘴，多谢你的食物。“少女声音平静。
“不、不用谢。“卜凡连忙摆手，“它很可爱。“
少女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他怀中的古籍，忽然道：
“你修符道？“
“是...只是......“卜凡神色黯然。
少女扫过他一身衣衫，猜到七八分，略一沉吟：
“兑位三步，有赤阳木断枝。取其芯，以血为媒，可暂代符笔。“
说完，她便抱着团子转身离去。此番出手，算是还了这少年赠食的因果。
卜凡愣在原地，随即眼中迸发出惊人光彩。
他依言而行，指尖凌空划动——
“嗡！“
一道赤阳辟邪纹竟在虚空闪现，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虚空成符...真的可行！“他激动地望向少女消失的方向，将那个清冷的身影深深铭记。
而化名凌冉的凌霄冉已走进城门。她轻点团子鼻尖：
“下次不可如此贪嘴。“
团子呜咽着蹭了蹭她，打了个嗝，吐出一块晶莹的中品灵石。
次日，天极宗三年一度的弟子选拔广场上，已是人声鼎沸。
卜凡在人群中焦急地张望，终于找到了那个青衣身影，急忙挤过去：
“姑娘！“
凌霄冉回头，见他满脸兴奋，微微颔首。
“多谢姑娘指点！“卜凡激动地说，“我...我叫卜凡，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凌冉。“
这时，执事弟子高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