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心惊的是，那女子施展法诀时的侧影，竟与她的仇敌凌霄冉如此相像！
凌菡霜心思飞转，想起了白日里柳芸（叶悦）看向凌冉时那淬毒般的眼神。
她心念一动，对这个能让沈隐舟如此维护，又让柳芸憎恨的“凌冉”，产生了更深的怀疑。
当即寻到正在暗处愤恨的柳芸（叶悦），假意关切道：
“柳师妹似乎与那位凌冉姑娘积怨颇深？”
柳芸（叶悦）正在气头，闻言眼神一凛，凌菡霜！
这可是与凌霄冉有着血海深仇的旧敌！
她竟不知道凌冉就是凌霄冉？！
柳芸（叶悦）心念电转，当即露出愤恨之色：
“凌师姐何必装糊涂？什么凌冉——她就是你们凌家那个废材凌霄冉！“
“什么？“凌菡霜瞳孔骤缩，袖中手指蓦地收紧，“你说她是......凌霄冉？“
那个她恨之入骨的人，竟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
“千真万确。“柳芸（叶悦）冷笑，压低了声音。
“她身上有我师尊所赠煌翎玉，且血玉玲珑残片感应的气息不会错。凌师姐若是不信——“
柳芸（叶悦）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大可亲自验证。“
凌菡霜心中一震，原来先前炎天烬用血玉玲珑控制之人是柳芸（叶悦）。
她瞬间明白了一切，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看来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
柳芸（叶悦）眼中闪过狠厉：
“不错，她毁我机缘，阻我前程，夺我所爱，此仇不共戴天！“
“若是你我联手...“
“正合我意。”凌菡霜指尖凝出黑色曼陀罗，“便以心魔立誓。”
两道黑光没入眉心，二人联盟就此结成。
凌菡霜自以为掌控全局，却不知眼前的柳芸早已换了魂灵；
柳芸（叶悦）垂眸掩去讥诮——正好借凌菡霜这把刀来铲除心头大患。
而此时的水衍殿内，正在修炼的凌霄冉忽然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阴谋正在暗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