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弦微微颔首，目光却始终落在凌霄冉身上。
那目光中有无尽岁月的沧桑，有失而复得的庆幸，更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冉冉……”他轻声开口，声音虚幻却清晰，“我回来了。”
凌霄冉望着眼前这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虚影，心中波澜起伏。
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翻涌，却又抓不真切。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道：“你……醒了？”
“只是初步苏醒。”慕清弦的虚影微微摇头，显得有些虚幻不定。
“要完全恢复，还待时日。”
慕清弦的虚影飘至凌霄冉面前，他轻声道：
“我会尽快恢复。在我完全归来前……好好保护自己。”
说着，他的虚影逐渐变淡，重新化为一道金光，没入小金龙体内。
小金龙金光内敛，再次陷入沉睡。
凌霄冉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九曜空灵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我的时间不多了，这一战耗尽了我最后的力量，也惊动了不该惊动的存在……”
“ 但能在消散前，为尊主做最后一件事，值得。”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最后一点、也是最纯粹的一点九彩神光。
那光芒温暖、神圣，仿佛孕育着无尽生机。
“这道‘源初神光’，本就是尊主当年为护我核心魂源所赐。如今……物归原主。”
说着，他将那点九彩神光，轻轻点向凌霄冉袖中的小金龙。
小金龙气息明显强大了许多，鳞片上隐隐有九彩光华流转，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九曜的身影越来越淡，他看着金光中蜕变的小金龙，眼中流露出欣慰与释然：
“尊主……属下只能做到这里了……”
话音落，他的身影彻底化作点点九彩光尘，消散在天地间。
“九曜！”凌霄冉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天地间，只剩下凌霄冉、昏迷的月无尘、气息微弱的雷翼犼。
她知道，从今日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七大仇敌去其一！但剩下的六个，还有那长渊帝君，都要一个个清算。
九渊的路不会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