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孙无忌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万道天雷同时炸开，连混沌灵气都差点乱了套。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瞅了瞅对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你小子去哪个作坊批发的人皮面具？手艺挺逼真啊，连老子眼角的痣都复刻出来了。”
雪灵狐也懵了，蹲在孙无忌肩头，脑袋左摇右晃，小爪子挠了挠耳朵，瞅着黑影又瞅着孙无忌，嘴里发出疑惑的“呜呜”声，显然是分不清哪个是真的了。
黑影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和孙无忌平日里痞里痞气的模样如出一辙：“面具？你觉得，我需要用这种东西吗？”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黑气缓缓散去，露出了里面的衣袍——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胸口还打着两个补丁，和孙无忌穿越到凡人修仙界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孙无忌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这件衣服……是他的！是他穿越前压在箱底的旧衣服！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件！
“你……你到底是谁？”孙无忌的声音有些发颤，握着破苍剑的手微微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黑影没有回答，反而抬手一挥，一道光幕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光幕上，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画面里，一个和孙无忌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正站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宫殿里，手里握着一枚和镇邪葫一模一样的葫芦，对着下方数万修士侃侃而谈；
画面一转，少年闯入了一座布满禁制的古墓，与一头三头六臂的魔物厮杀，最后以本命精血催动葫芦，将魔物镇压；
最后一幅画面，少年站在一道横跨天地的裂缝前，裂缝对面，是灵气充裕的灵界，而裂缝这边，是魔气滔天的邪界。少年嘴角淌着血，眼神却无比坚定，他猛地将葫芦扔进裂缝，葫芦爆发出万丈青光，竟硬生生将裂缝封印了大半。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背后偷袭，少年猝不及防，被一掌拍进了裂缝，坠入了凡人修仙界。
“这些……是什么？”孙无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画面里的少年，就是自己！可他根本没有这些记忆！
“这些，是你的记忆。”黑影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叹息，“或者说，是我们的记忆。”
他缓步走向孙无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是你的一缕分魂，你是我的本体。三百年前，我们在灵界乃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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