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杨重复着。
“嗯，然后你怎么回的？”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木杨很自然的回道。
江小白：……
对这个人的脑回路，江小白已经无力吐槽了。
“那个，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谁能想到他第一句就说这个，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啊！”木杨说完后怕江小白责怪他，忙不迭解释了一句。
“罢了，知道就知道吧，不过他问这个要干什么？”江小白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站在窗边问道。
“不知道，他问完就挂了电话，没有跟我多说什么，我也没来得及去问。”木杨说，“我就告诉你一声，你心里有个数就行。”
“嗯，我知道了。”
江小白挂了电话，还在想卫老问自己是不是江小白究竟是何意图，不过这事她也想不明白，索性就不管了。
卫老那个人似乎品性还是可以的，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事，江小白对此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而此时，卫老处。
“还真让你猜对了。”
卫老看着自己的徒弟，淡淡说道。
“那必须了，我这双眼睛可不是摆设，那天我见过她的眼睛，正好这两天有她热搜，我一联想，就想到是她了。”
陈曦山显得有点洋洋得意。
卫老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心中却是有几分赞许的。
他说眼睛不是摆设，这话真不假，徒弟这双眼睛虽称不上过目不望那么夸张，但也绝对远超普通人了，算是记忆力超强的那一批人。
他这个徒弟吧，人品是好的，学艺的资质也有，脑袋瓜也聪明，就是吧人有点浮躁，总是安生不下来。
陈曦山拜他为师时是17岁，那时就是个张狂的少年，后来在制符的影响下慢慢安生了一点，终于能坐得住练符文了，而这也是陈家人想把他送过来的原因。
卫老严重怀疑这货在小时候就是个多动症患者。
如果这孩子性子安静些，那绝对会在制符一路上走的更加长远。
“行了，既然确认是她，那就不能坐视不理了。”卫老说道：“我们都是玄门中人，且上次所见，这姑娘做事沉稳大气，心中自有沟壑，应该不是佞邪之辈，那这件事免不了得替她解决掉。”
“师父，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她？只见过一次就念念不忘的，还一提起就是夸奖，这样一对比，倒显得我是别人家的徒弟似的。”
陈曦山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