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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纪大、有功勋，且能一句话干预到春晚演员的人。
“原来是他。”
江小白点点头，没有多追问。
“他的事你帮了不少忙，虽然全程都是我师父从中转达的，但他没有昧下你的任何功劳，所以那位是全都记在心里的，这事不会少了你的好处，这次的事只是其中之一吧。”陈曦山随口说着：“这只是一件小事，你不用多在意，但是有一点，他的事你不要对别人提起，以免传出去引起麻烦。”
“嗯。”
江小白点点头，“那人的事我都快忘了，之前帮他，其实也是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
在江小白看来，她出手帮忙只是因为那是卫老开的口，对她不算什么麻烦，所以也就顺手帮了。
这事卫老承情就够了，至于那人承不承，之后会不会回馈什么，这对她来说不那么重要。
不过谁会嫌后台多呢，有这么个人在，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能派上点什么用场。
所以江小白也就欣然笑纳了。
陈曦山闻言一愣，然后看她时目光就有些深了，“你看的倒是明白。”
“也不是吧，毕竟帮的人多了，哪能每笔账都记那么清楚呢。”
江小白随口说道，“对了，你的改良符有头绪了吗？”
陈曦山正为她前一句话而失神，听到后面那个问题后就回过神了，“有一点疑惑，正要请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