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看着他的下巴问。
“别提了，疼死了，那女人跟个疯婆子似的，我当时感觉我下巴都要掉了。”陈曦山伸手揉了揉下巴，出口就是抱怨，“看打扮还人模人样的，结果一张口就暴露本质了，明明是她自己撞过来的，结果还说我没长眼睛。”
江小白：“……呵呵，她也只是无意，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还是赶紧转移话题吧。
江小白没有说出李碧莹的身份，因为陈曦山背景不小，随口一句话说不定就能影响到李碧莹的资源，所以最好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了。
“我师父新研制出了一种符，但是他说感觉在绘制符文的时候不是那么的顺畅，虽然最后仍能成功，但会降低成功率，他说让我来请教请教你，看看有没有办法把它给改进一下。”
陈曦山晃了晃手中叠起来的符纸。
“嗯，我来看看。”
江小白应了一声，就接过来仔细端详了。
她“带了”陈曦山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中间也有仔细观察过他，发现这个孩子跟卫老所说的一样，资质是有的，性格上虽然有些跳脱，但是心性不错，总体来说是个可塑之材。
之前在制符上，她也有给过对方小测试，比如让他学习新符以及制符珠，这对他来说难度都是不小、是很有挑战的任务，但是最后他也都很漂亮的完成了。
尤其是制符珠，他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雕刻，为了记得玉珠，他的手上弄了一堆的小伤口，那段时间吃饭连筷子都拿不动，都是用勺子来吃饭的，模样很引人发笑。
有了卫老的嘱托，又验证了这孩子为人不错，江小白对他也是教的用心。
她不会藏私，很多技艺她都是当着他的面来施展的，但却不会手把手的一点点教他，要是想学，就让他自己去看去记，至于最后能学到多少，那就看他自己了。
江小白打算带上陈曦山一年半载的时间，之后就让他回到他师父身边。
陈曦山是从他师父那里过来的，在江小白这边得到意见后就会再到师父那边去，最近他有从江小白这里学到不少东西，打算回去后就开始闭关研习，过程中如果有疑问就会再问江小白。
毕竟江小白在剧组拍戏，他也不能整天跟着，即使跟着也不能看到她制符，所以只能采用这种方式了。
江小白拿到符后看了看，然后就伸手指向了某处，“问题在这里，拐弯这处是可以简化的，让你师父多试几次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