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眼神里，终于透出一丝活气。
小九停下脚步，声音清亮而有力：“乡亲们，大家都过来一个个排好队，今天人人都有馒头吃。”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涌上来难以置信的狂喜。
有人撑着虚弱的身子慢慢站起，有人扶着老人、抱着孩子，原本死气沉沉的城门外，一下子有了活气。
“有馒头吃了……真的有馒头吃了……”
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老汉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
卖馒头的夫妻俩把板车停稳，大姐手脚麻利地揭开笼屉的盖子，热气混着麦香扑面而来，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小九站在一旁，声音清冷带有威严：“大家排好队，不要挤，人人都有份，一人两个。”小九故意这样严肃，就怕有人上来抢。
百姓们闻言，强忍着饥饿，互相搀扶着排成歪歪扭扭的长队。
有懂事的孩子主动让着老人，妇人护着怀里哭闹的婴儿，场面虽乱，却也透着几分求生的本分。
大姐和她男人一个递馒头，一个维持着秩序，小九则站在一旁看着，见有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年幼的孩童，便亲自上前多塞一个，轻声叮嘱慢慢吃、别噎着。
拿到馒头的人，双手都在发抖，有的人舍不得一口吞下，小心翼翼掰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