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宛突然冒了出来,也不知道在冬辰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什么,你知道最可恨的是什么吗?冬辰听了她的话之后,居然就抛下木子准备和那个女人走。这个时候呢,我就想到木子是姐姐你中意的人,怎么能让外面随便一个女人随意欺负了去?”安若文说的声情并茂,几乎从他的话中听不出半点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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