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抓起她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焦急:“怎么样?你伤到了吗?啊?”
他一向是沉稳平和的,木容哪里见过他这副急躁的样子。自己也就是打翻了水杯烫了手,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木容不知所措,想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口。
手被他抓得很紧,更觉疼痛,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羞得满脸通红,很是尴尬。
终于她思虑了片刻,忍不住手上准钻心的疼痛,声音略带试探和委屈地开口:“安老师。我的手被烫到了,你能先松开吗?”
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像触电般的快速松开了自己的手,搓了两下,放在口袋里,脸上还是写满了关切,声音轻柔:“严重吗?疼不疼?”
他的声音像羽毛,一直飘到她的心里,烫红的手也不那么痛了,她乖巧而矜持的说道:“不严重,不是很痛。”
说话间,满是小女人的娇媚之态,只可惜,安若文看不到,否则,他一定会加倍庆幸,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守护天使。
安若文半蹲下身子,拿起木容的手,轻轻地吹起来,桌子上残留的水一滴一滴的滴到地面上,她的心里被安若文吹得充斥着舒爽的凉意。
彼此都没有再说话,木容真希望,时间能就此停留,一千万一万年,知道永恒。
过了好一会,当木容的心还沉浸在这样的幸福里时,安若文却突然站起身,眉头一拧,一只手重重的拍在木容的办公桌上,力道之大让木容结舌,他仿佛饱含了无尽的自责,神色落寞地让人心疼。
他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说完,也不等木容的回答,兀自摸索着,朝门外走去。
木容慌了,赶紧追上:“安老师,你去哪?”
安若文没有回头,只丢了句:“别管我,让我一个人走走!”
他的话,木容向来不会违拗,只是他留给木容那个落寞的背影,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她是了解他心里的苦的,否则,她不会那么周全地照顾他的感受。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说什么,做什么,似乎所有的所有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她怎样才能贴近他的心,怎样才能带给他真正的快乐。
木容难过地闭上眼睛,手上又传来阵阵的疼痛……
从白鸥离开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易冬辰还真是低估了白鸥,居然躲得毫无踪迹,易冬辰找她出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其实白鸥对易冬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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