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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南山庄。
午饭后,几个公子哥儿坐在湖边钓鱼。
年轻侍者们将烟、茶、点心等一一摆放好,就退到后方去了。
常安、明昭、成言三个助理排排站,候在角落里,时不时交头接耳。
常安小声问明昭:“广麟今天怎么没来?”
明昭:“他母亲昨天从老家过来了,谢三爷准了他两天假,让他陪伯母四处逛逛。”
“哦,是该陪陪。”
这个季节,秋风飒爽,山里空气清新,周围的银杏开始泛黄,秋菊傲然绽放,清香四溢。
谢成绥将钓竿搁在竿挂上,随口赞了句:“这竿手感不错,日本定的?”
容珩举了举手里的茶杯:“还是谢三哥识货。”
他这次准备的手竿、渔轮……都是在日本某渔具工坊定制的,每一件拎出去都是藏品级别。
谢成绥没再说话,罕见地,拿出手机,拍了张风景照,也不知发给了谁,开始打字聊天。
宋其聿侧过身,伸长了脖子,悄声对旁边的宋砚庭说:“谢三哥上周一回来,就有人搭线,往他身边塞人。听说那姑娘是学国画的,今年才二十。”
说到这儿,宋二公子嫌弃地啧了声,“典型的老牛吃嫩草,霍霍的还是人家美院的小才女。”
这话,一字不落地进了谢成绥的耳。
他退出聊天界面,坐在椅子上,拖着懒散的腔调:“你们这些恋爱脑懂什么。”
“国外的大鱼大肉太荤腥,吃几次就腻了,还是国内好,什么样儿的都有。”
“偶尔换换口味,聊点儿闲情逸致的东西,也是情趣。”
闻言,就连平时不太参与这种话题的容珩,都小声吐槽了句“渣男”。
赵宗澜本不太想管他的私事,但前段时间和谢家长辈们吃饭时,外祖母和舅舅都向他开了口,让他得了闲,也督促一下成绥的婚事。
他掀开眼帘,看了眼谢成绥,嗓音冷淡:“你也该定下来了。”
“五哥,我是什么货色你又不是不知道。”谢成绥点了支烟,“婚姻就是约束,不适合我这种人。”
“谢家也不用我来延续香火,我这辈子,应该就这样了。”
宋其聿不太赞成他的观点:“我觉得结婚挺好的呀,怎么就是约束了呢,我们家灿灿从来不管着我,而且我俩无论做什么,都商量着来。”
“就像咱们这次聚会,她原本也是要来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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