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向另一侧，那里有一艘更大的青色船体，此刻却船首碎裂、灵光尽失，云芷衣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两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担忧。
宗门不仅派人来了，而且看这情形，似乎经历了某种惨烈大战亦或者是巨大危机，连重要的飞行法宝都损毁在此！
姜毅目光扫过那些残骸，眼神凝重而锐利。
唐天翼没有说谎，这归墟深处果然有更加珍贵的秘境出现。
否则，断不可能这里一下子出现这么多隐世宗门或者古武世家的船只，虽然这些船只大部分都遭到极大破坏。
姜毅的目光越过这片残骸区，投向那归墟之眼更深处。
在那里，他隐约可见一片被朦胧清辉笼罩的区域。
有仙山楼阁的虚影在其中沉浮，散发出远比玄元真水府更加古老、更加浩瀚的道韵！
这肯定就是那唐天翼所说的上古炼气士道场了！
而他的仇人萧天策，以及林瑶、云芷衣的宗门长辈同门，此刻恐怕都已深入其中！
“看来，我们已经来晚了一步。”
“这上古炼气士道场已经开启。”
姜毅的声音隐含激动，费了这么多力气，总算是要找到杀死哥哥的真正凶手了。
他转头看向神色忧急的林瑶和云芷衣。
“担心无用，唯有进去，方能知晓里面发生了什么。”
“走吧，这座上古道场，便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地。”
一旁，林瑶和云芷衣等人纷纷点头。
碧波舟化作一道绿光，小心翼翼地避开漂浮的残骸，朝着那片清辉笼罩、仙影沉浮的神秘道场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