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好飒。
“把你的手从她的脸上拿开。”沈宴皱了皱眉，冷声提醒对方。
“不要！”白纤宁的视线落在姜羡身上，又看了看沈宴，突然笑了。她不光拒绝，还把整个人靠在姜羡身上，冲着沈宴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
“况且，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
沈宴身上闪过一丝戾气。
他阴沉着脸色看了白纤宁一眼，一把抓着姜羡的手腕，把她从白纤宁身边拉开。
白纤宁笑得更欢快了。
有意思。
还以为对方只是一台冷漠无情的学习机器，原来也有在意的人在意的事。
“你该不会是看上我宴哥了吧？”程朝走在最后面，视线在三人身上来回打转，最后忍不住在白纤宁耳边小声问道。
总觉得她像是在故意激怒对方。
白纤宁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道：“是啊，我可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程朝张了张口，想提醒对方，最好别招惹那两人，可很快又打住了。
害，他算哪根葱啊，别人神仙打架，他连小鬼都算不上。
白纤宁看着沈宴的方向。
从小到大，她不管做什么都是第一，可中考居然以一分之差输给了别人。
她就是想要看看，那个比她多考一分的人是谁，长什么样，还有——打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