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天晚上我那里有一个宴席,等下你让她洗乾净,晚上过去作陪,也就是倒酒之类的轻巧差事,做完你这笔帐就算抹了。」
「啊!」
老渔民身形一颤,两眼无神,整个人被轻轻一推就倒在地上。
「老吴头,别忘了啊!」
「哈哈……」
跟随刀疤李的一群人哈哈大笑着前行,留给他一道道背影。
旁边一个中年渔民看不过去,忍不住低声道:
「老吴头就是因为给儿子娶妻才紧衣缩食,导致交不起税费,现在又要交出儿媳妇……」
「这个家怕是要散!」
「谁说不是。」一人叹道:
「上个月的老钱不也一样,他的儿子捕鱼落水,捞上来就剩半口气,看病抓药花光了积蓄,实在不是故意拖欠,不还是遭了一顿毒打。」
「如果是二娘娘来收钱,还给点喘息之机,刀疤李是丝毫不管不顾。」
「嗯?」刀疤李脚步一顿,转身看来:
「谁在胡说八道?」
场中一静。
众人纷纷垂首,面色不变、体型也超过其他人的钟鬼就格外显眼。
刀疤李一愣,视线在锺鬼身上一顿,面上竟是挤出一抹讨好的笑意。
他不傻。
知道什麽人可以欺负,什麽人不能招惹。
锺鬼身上的长袍质地光滑,显然价值不菲,而且本人气度更是了得,这等人肯定是大岛来的贵人,绝非本地吃不饱喝不暖的渔农。
他虽不惧,却也不会平白无故招惹。
「走!」
挥了挥手。
刀疤李转过身带着手下朝鱼市深处走去。
他们每到一个摊位,摊主便回如数奉上早已准备好的钱袋。
帐房当面清点,高声报数,旁边帮众则用炭笔在帐本上勾画。
有交够的,刀疤李便拍拍对方肩膀,假惺惺夸一句「懂事」。
有不足的,便是一顿辱骂威胁,最後要麽从摊位上强拿几尾好鱼抵帐,要麽勒令摊主立下字据,利息往往会高得吓人。
「下一个,陈老四!」
刀疤李走到一个摊位前,脸色忽然沉了下来。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黑瘦汉子,此刻正跪在地上,面前摆着几尾瘦小的杂鱼。
他不敢擡头,只是不停磕头:
「疤爷饶命,疤爷饶命!我……我实在没钱了,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