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
「此人对其十分倾慕,在烟霞岛并非秘密,阮云香丧夫後,赵清河对其更是关怀备至,多有回护,按常理,这本该是顺水推舟之事。」
她话锋一转,冷意森然:
「可偏偏,这位阮大家,对谁都可以巧笑倩兮,对谁都可以『探讨风月』,唯独对这位痴心一片的赵师兄,却是能避则避,态度疏离客气得近乎冷漠。」
「一边放纵形骸,浪荡不羁;一边却又对身边最可能结为道侣、给予名分之人拒之千里……」
「这般行事,这般心性,不是水性杨花、寡廉鲜耻,又是什麽?」
李桐说完,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这番描述让她自己也觉得不悦。
她看向锺鬼,眼神锐利:
「如此荡妇,你当真以为,能用寻常风月手段套出关乎她亲近师兄行踪的紧要消息?」
「依我看,她这般放纵无度之人,心中何曾真有情义可言?」
「只怕翻脸无情,比翻书还快。」
「嗬……」锺鬼轻笑。
「你笑什麽?」李桐面色阴冷。
「施主同为女子,却以『荡妇』『寡廉鲜耻』这等恶毒之言评价他人。」锺鬼双手合十,轻轻一礼:
「是否有些太过?」
「过?」李桐挑眉:
「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了什麽?」
「自是听到了。」锺鬼点头:
「这位天香楼的女主人有一亡夫,亡夫精音律,此女也善品乐。」
?
李桐面色阴沉,音带讥讽:
「大师真是佛门高僧,污言秽语不入双耳,只听得好言善念。」
「阿弥陀佛。」锺鬼口诵佛号:
「善哉,善哉!」
「呼……」李桐深吸一口气,不打算理会这装腔作势的花和尚,闷声开口:
「阮云香就在此间,不过看架势,想要正常接近她怕是不易。」
「不错。」锺鬼点头,表示认可:
「李施主可有想法?」
「依我看,不如用强。」李桐面露沉思,看着锺鬼低声道:
「设法将她引出,或潜入其居所制住,逼问出消息,我会在外接应,若有不妥,随时可出手。」
锺鬼擡头,视线掠过场中一众狂热男子,投向天香楼深处。
强大的神念没有足够的修为支撑,并不能窥探到内里的气息。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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