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的开支都填不上。”
沈敬敬直接拒绝：“每天帮你施展凝神术已经是在赌博了，要不是可以顺便提高凝神术的熟练度，我也不需要额外花钱，又怎么可能帮你这么久？”
林愈无话可说。
两人本来就是交易关系，沈敬敬八个月来施展了几百次凝神术，按照市价来算，也价值几十万了。
凝神术，可不是一般修仙者能够掌握的法术。
“总之，你好自为之吧。”
沈敬敬说道：“若是真的在安全科站稳了脚跟，我倒是可以继续帮你施展凝神术。”
林愈明白她的意思了。
——这位沈医生显然是认为他大概率会死在安全科或者沦为废人，所以接下来就不会再帮他了。
“那要是我死了呢？”林愈忍不住问道：“该不会找我爸补偿吧？”
沈敬敬瞥了他一眼，默然无言了少许，才说道：“那就当我投资失败吧。”
林愈微微松了口气，说道：“谢谢沈医生。”
沈敬敬缓缓摇头，说道：“去躺下吧。”
“躺下？”林愈微微一怔，“干嘛？”
“不，你又没修为。”沈敬敬淡声道：“你今天不治疗了？”
林愈有些错愕地看着沈敬敬，“沈医生还愿意帮我施展凝神术？”
他还以为沈敬敬会及时止损，接下来就不再帮他了呢。
“如果你能入职，下周一才是入职时间。”沈敬敬说道：“你如果在这之前就死了，那我之前的付出岂不是彻底浪费了？”
林愈微微一怔，随即认真道：“沈医生放心，如果我能在安全科站稳脚跟，以后一定助你修行。”
沈敬敬沉默了一下，说道：“那就像我一样尽力挣扎吧。”
像你一样？
这一刻，林愈忽然发现，眼前这位看似清清冷冷的沈医生，似乎也只是一个可怜的人。
她也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