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儿！都是你这个贱人！”
他冲着空旷的别墅嘶吼，声音嘶哑难听，引来路人异样的目光。
路人认出他是曾经风光无限的鹿家少爷，脸上露出或同情或鄙夷的神色，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搭话。
鹿鸣浑然不觉，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燕妮儿，让她为鹿家的破产付出代价。
他踉跄着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在街头，往日里挺直的腰杆此刻佝偻着，浑身散发着酒气与落魄的气息。
他不知道燕妮儿住在哪里，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在锦城文苑出版社附近徘徊。
他记得燕妮儿是个作家，从前一直在这家出版社上班，说不定还会回来。
他蹲在出版社对面的小巷子里，像一只伺机而动的野狗，眼神死死盯着出版社的大门。
秋风越来越冷，吹得他浑身发抖，肚子饿得咕咕叫，口袋里却连一块买馒头的钱都没有。
他想起白薇薇，那个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在鹿家出事的第一时间，就卷走了他仅剩的一点现金，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一刻，鹿鸣才看清白薇薇的真面目，她爱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只是他鹿家少爷的身份和财富。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没反思自己，反倒觉得是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就这样蹲守了整整三天，鹿鸣终于在出版社门口看到了燕妮儿的身影。
彼时燕妮儿刚和出版社谈完新书的后续事宜，小腹已经微微隆起，穿着宽松的米色长裙，脸色虽有些苍白，却难掩眉眼间的温婉与坚定。
她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新鲜果蔬，是给腹中四胞胎补充营养的，步伐缓慢而轻柔。
鹿鸣的眼睛瞬间红了，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猛地从巷子里冲出来，拦在了燕妮儿面前。
燕妮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护住自己的小腹。
看清来人是鹿鸣，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恢复了平静。
“鹿鸣，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鹿鸣死死盯着她，眼神里满是疯狂与怨毒，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燕妮儿，你倒是过得潇洒啊！”
“我鹿家都破成这样了，你却挺着大肚子，吃香的喝辣的，你良心过得去吗？”
燕妮儿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