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动弹。
他惊恐地看着围观的众人，尤其是面前这个气质清洌，眼神却深邃的让他心悸的年轻人。
韩阳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
“你中了惑心散，心神被人短暂操控。此刻药力已解，识海当恢复清明。”
潜入者浑身一颤，眼神剧烈闪烁，似乎在挣扎。
韩阳不等他开口，继续道，语气淡然却带着致命的压力：“说出幕后主使，以及你所知的一切。我可保你心神不再受制，免你日后沦为浑噩痴傻之人。”
惑心散？心神操控？浑噩痴傻？
这些只在武侠小说里出现的词汇，此刻从韩阳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可信度。
张婕和苏浅浅都忘了哭泣，怔怔地看着他。
“而且你幕后之人既然派你来，就已经放弃你了，你没必要为其强撑！”韩阳继续说道。
张婕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声音冷冽如刀：“如果我现在报警，你后半生都要在牢里过。交出证据指认王红，算你戴罪立功，我们甚至可以帮你请最好的律师。”
那潜入者脸上的挣扎之色更浓，他看着韩阳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理防线在一种未知的恐惧和对方言语带来的巨大压力下，彻底崩溃了。
他不知道韩阳说的什么惑心散，但是自己确实有一段时间意识没有那么清晰，王红说什么他就干什么！
他也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人给利用了！
“我说！我说！”他涕泪横流，哭喊着，“是王姐！是王红让我来的！她说……她说只要拍下和苏浅浅的亲密照，或者干脆把生米煮成熟饭，把事情闹大，她就能让她手下的莉莉彻底取代浅浅的位置！”
他像是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包括王红如何联系他，承诺给他多少钱，甚至……
“我……我留了个心眼！我怕她事后赖账，我把她跟我通话的内容录了音！还有……还有她给我转账的记录截图！”为了不要后半辈子都带在监狱里，他迫不及待地供出了自己的保命符，“手机……在我右边裤兜里！”
张婕瞳孔骤缩，几乎是扑过去，从那人裤袋里掏出了手机。
熟练地用对方指纹解锁后，她快速找到了那段录音和截图。
点开录音，王红那带着刻薄和狠毒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放心去做，出了事有我兜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