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枫滴下火漆,按上私印。
“这事现在由烟俊六阁下经手。他批多少,咱们办多少。”
刘长顺嘴角抽了两下。
“您这是把锅砸回去了?”
林枫抬眼看他。
“胡说,这叫尊重上级。”
旁边的伊堂别开脸,嘴角压得很辛苦。
刘长顺想了想,这话挺有道理。
又想了想,觉得不对。
再想了想,决定不想了。
反正跟着将军干,脑子越好使的人死得越快。
他就负责跑腿就完了。
.....
金陵,华夏派遣军总司令部。
烟俊六看到条件清单,当场砸了桌上那只青瓷茶杯。
碎瓷片溅到副官靴边。
没人敢弯腰去捡。
堂堂派遣军总司令部,被几个游击队按着鼻子谈条件。
释放三十七个重犯,还要给药、给盐、给布。
这和赔款有什么区别?
烟俊六丢不起这个人。
他当场否决,手在公文纸左上角批了一个字:驳。
.....
日子一天天拖下去。
冀中根据地。
土屋里,古贺穿着臃肿的灰棉袄,靠在墙根晒太阳。
为了不被拉去炮楼前念家信丢脸,他换过灰布军装,拍过照片,还被迫听了好几天抗日歌曲。
院子里的大喇叭天天响。
他不想记,也被灌进了耳朵里。
“东进,东进……”
古贺嘴唇动了动,又立刻闭上。
前天下午,一个新四军战士蹲在院门口用标准东京腔念了一封岛国兵的家信。
信是寄往仙台的,写信人是第二师团的一等兵。
读到“秋子,家里的柿子树今年结果了吗”那一句时,院子里放风的三个日军俘虏全低下了头。
古贺没低头。
他把手里的杂粮馒头捏碎了。
看管他的干部路过,递给他一个刚出锅的杂粮馒头。
“别等了。”
“你们派遣军高层拒绝换人。”
古贺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
他盯着地面,眼角抽了两下。
烟俊六平日里见了他客客气气,出了事,竟连三十七个人都不肯放。
那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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