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脚步顿住，她站在云苒的前面，大概一步的距离。
云苒的问题难到了她，但她之前想过，在一个人时，夜深人静时，她也会思考，姐姐牺牲了自己什么，让陈楚宁会选择帮助她们。
她不止一次地给云苒打电话，说她们两个人一起还，大不了去当乞丐，她也不想云苒受委屈。
但云苒每次都会骂她，说她好好读书就行，不用管她，她很好。
时间久了，云墨见云苒也没说什么不好，便没多想了。
现在看来，她当初的想法是对的。
陈楚宁要么身体上有问题，要么心理上有问题。
“姐姐。”云墨突然回头，“其实我在这里一直勤工俭学，我也攒了不少钱的。”
五年了，云墨由一开始的年龄太低不能工作，只能去帮同学们跑腿赚钱，到后面成年了，她便四处工作，只要不上课，只要有空闲时间就去赚钱。
云苒不需要为她的梦想付出，未来她会还清这一切。
两年前，云墨就开始不用陈楚宁的钱了，陈楚宁打过来的钱，她都放在卡里，一分都没动。
“如果，如果你过得不开心，告诉我，我会养你的。”云墨泪眼婆娑道。
云苒也不知道妹妹想到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哭了。
“墨墨，姐姐没事，姐姐只是想说，如果我没有那么美好，你还会爱我吗？”云苒抚摸了云苒的背，轻声道。
“当然会。”云墨趴在云苒的肩膀上，两个人坐在草坪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爸妈走的时候，云墨虽然年纪不大，不过也不算小。但看姐姐带她去那么多亲戚家以往都是笑脸相迎的亲戚，如今看到她们就像见到乞丐一般，有的甚至用扫把驱赶她们。
在那时候，她年纪再小，也懂得了大家不欢迎她们。
她恨父母，恨她们只顾自己，竟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把她们生出来。
但她又没办法恨了，父母给了她们生命，在有限的日子里，也给予了她们优渥的生活。
不过，现在的日子虽苦，但云墨觉得很充实。
她学会了做饭，学会了做奶茶，咖啡，还体验了摘各种各样的水果，日子还算舒服。
“姐姐，你和姐夫感情出问题了吗？”云墨问道。
云苒的心砰砰直跳，她现在内心有一道白线，白线下面是她隐藏的事，白线上面又是呼之欲出的话。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