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我要结婚了，你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他小心地打探云苒的目光，企图从里面看到一瞬生气，一瞬不一样的情感。
他迫切地想证实云苒喜欢过他，不然他理解不了。
这段时间他回忆了过去的五年，云苒永远都是顺从着他，他需要她的时候，云苒永远会出现。
如果他早点发现这些，他会不会就敢表明自己的内心，和云苒不至于分开。
云苒捏紧了衣角，她轻声道：“恭喜你。”
陈楚宁是喜欢张穗的吧，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和张穗睡一起了。陈楚宁有洁癖，云苒刚刚到家时，两个人也是相敬如宾的过了很久。
而且，听凌岁岁说，张穗已经被调到总部了。
当初，陈楚宁也想将云苒调到总部，但被云苒拒绝了，她知道那个人迟早会是张穗，没想到这么快。
张穗是张烟的亲妹妹，和张烟有些相同的血缘，这不是陈楚宁最希望的吗？
他逼着她戴了五年丝巾，可云苒也很喜欢自己的眼睛。
他让云苒穿上她为张烟制定的衣服，只因为两个人长得像。
云苒跟在陈楚宁后面，一直忘不了自己只是一个替身，她不该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事情，她只能是张烟的替身。
顾青元有句号说得对啊，冒牌货永远是冒牌货，随时随刻都能被正牌给替下去。
显然，云苒的答案并不是陈楚宁想要的，他下意识抓紧了方向盘，也让云苒的心再次揪心起来。
“云苒。”陈楚宁淡淡道，“你有后悔过离婚吗？”
陈楚宁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个他迫切希望知道答案的问题。
云苒的心更慌了，有时候她也看不懂陈楚宁了。她知道陈楚宁的心思，但弄不懂他的情感。
“陈楚宁。”云苒微微开口，“我们两个本身就是合同关系，张穗出现了，我们没必要续约合同。”
“而且……”云苒突然抬头，她盯着陈楚宁的眼睛，她的眼里不知何时含上了泪花，“我不属于你们的世界。”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三番两次找过来，我知道你是觉得我和你离婚，让你面子受挂了。”
“但是，只有我们离婚了，张穗才有位置，不对吗？”
云苒一连串说了很多，她极力压制自己哽咽的嗓音，不让对方察觉到一丝不对。
陈楚宁问：“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