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虚弱地笑了笑，“值了。”
AI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复杂的、仿佛“看到实验体突然变异出超能力”的微妙语气：“测试结束。数据记录完毕。样本α……不，访客林夜，你成功在二十三次极限测试后，觉醒了对虚空能量的初步‘掌控’特性。该特性评级极高，潜力巨大，但极不稳定且与高危污染源关联紧密。建议进行长期、稳定、受控的后续研究与应用训练，以降低风险，挖掘潜力。另外，根据协议，你已超额完成‘高危模拟’测试，相关数据已归档。你的‘访客权限’及可调用资源额度，将根据此次突破进行相应提升。具体清单稍后发送。”
“谢了，‘校长’。”林夜有气无力地挥挥手。
从“用命去试”的“自杀式学霸”，到“初步掌控虚空”的“能量临时工”，这二十三次“学费”（死亡），交得值不值？
至少，在通往“三十人力量”……不，是通往“在虚空中发出自己声音”的路上，他们终于迈出了最关键，也最疯狂的一步。
只是，这“临时工”的“劳动合同”（与虚无之影标记的关联），似乎越来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