圃做代价。”沈雨轻声说,“如果过度消耗初光的力量来完成大范围共鸣...它可能会枯萎。连带苗圃里所有的意识样本,都可能加速消散。”
“那就找别的路。”
“秦云,”沈雨的声音忽然哽咽,“有时候,没有别的路。”
天光刺破云层,照亮前方。土路的尽头,废弃砖窑的轮廓隐约可见。
秦云握住沈雨的手,掌心有汗,有伤疤,有温度。
“那就走眼前这条路。”他说,“走到头。看看尽头到底是什么。”
晨光中,他们走向砖窑。
而怀中的胶片上,地下六层的结构图在体温下微微发热,像一颗等待引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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