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赵教授笑了，“不是那个暗影。这个‘暗影’是一个黑客组织，专门调查超自然事件和神秘现象。他们和警方有合作，苏雨晴应该也知道他们。小李是组织里最年轻的天才，只有二十岁，但技术超群。他可以帮你监控老城区的异常能量波动，也许能找到仪式地点。”
钱轩接过名片，手指摩挲着纸面。纸质很粗糙，边缘有些毛刺。
“另外，”赵教授继续说，“关于真命天女三部分的线索……我建议你观察身边的人。智慧、勇气、爱心——这三种特质往往会在关键时刻显现。当危机来临，当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你就能看出谁拥有什么。”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沈清月和林薇薇。
沈清月挺直了背。
林薇薇握紧了拳头。
“最后，”赵教授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记住一件事：真命天女的三部分必须自愿汇聚。强迫、欺骗、操控……这些手段只会导致失败，甚至可能引发灾难。如果那三位女性真的存在，如果她们真的在你身边，你必须赢得她们的信任，而不是利用她们。”
窗外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满是书籍的地板上。
钱轩也站起来。“谢谢您，赵教授。”
“不用谢。”赵教授没有转身，“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三天后，月圆之夜，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打电话给我。研究会虽然不参与战斗，但可以提供一些……防护措施。”
钱轩点头。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本《灵界遗典》，书页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黄色。插图里的手链仿佛在发光，那三个人形轮廓仿佛在呼吸。
智慧。
勇气。
爱心。
三个部分。
三个女性。
他转身，和沈清月、林薇薇一起走出房间。木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满室的书香和檀香。走廊里依然昏暗，脚步声依然在回荡。但钱轩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手腕上的宝石安静地闪烁着。
像在思考。
像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