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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越听脸色就越难看。
殷柏舟眼睛有些红，他听到了沉清一说陨落的名单中，那其中也有他灵道宗的长老，弟子！
“此次进入堕神小界的修士，我看到了宗门的亲传弟子，也看到了杂役弟子，看到了散修，也看到了家族长老……他们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
殷柏舟看向沉清一，不由开口问。
“那你呢？”
似是没有想到殷柏舟会这般询问，沉清一微微一愣，在众人看过来的档口，笑了笑。
“我不是，我来这里，是抱着活下去的心来的！”
不仅仅是她活着……
众人闻言，不由都相视一笑。
几人躺在船只上，枕着手臂，看着雾蒙蒙的天空。
这么多年了，能够把盘空界的消息说的这么事无巨细的，也只有他们这些时时刻刻关注着的人！
仙界的那些人，圣王殿的那些人，他们无法信赖，所以双方对于彼此的消息都知之甚少。
“沉道友，那什么时候，我能够知道你的身份？”
殷柏舟看向半坐着的沉清一，眼中闪着细碎的光。
这个人！
沉清一把茶杯里的茶一口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