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弟子满身鲜血，满头白发，尤其是那双眼睛。
曾经的那双眼睛，是多么透彻干净。
如今，却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明明还只是个小丫头片子，却好似暮年之人。
佘子江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疼自家弟子，可是以他的身份，她的身份，他心疼却也以她为骄傲！
“清一……”
佘子江轻轻的拍了拍沉清一的脑袋，把自家弟子的小脑袋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师父。”
“师父在。”
“我活着回来了。”
佘子江鼻子有些酸，眼睛也有些热，心里胀胀的。
他的弟子……瞒着他们所有人，做了这么一件大事！
“师父知道……师父知道。”
眼前的白发，刺痛了佘子江的眼睛。
如果……他的弟子，能够就做自己该有多好。
佘子江终究是没有忍住，眼泪落下。
连忙扬了扬头。
他是师父！
曾几何时，他多么希望自家的弟子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修士。
不负她身上的优秀资质，不负灵道宗天水峰的亲传弟子身份。
可如今……
若是……他倒是更加希望他的弟子，可以像曾经那般。
活的简单，纯粹，开心，快乐。
沉清一是真的累。
几十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松懈，就感觉更累了。
“师父，我好累……剩下的事情，你交给师叔师伯他们好不好？”
沉清一相信自己的师叔师伯，尤其是自己的师父不会让自己吃亏，不会让盘空界吃亏！
沉清一看着不远处的几个人。
“江离，秋执事……”
两人明白，秋执事心中是真的对这位同峰弟子敬佩不已。
说来，天虚宗能够有这位，还是他们捡了一个宝贝。
此事沉清一能够叫上他们，显然是记得他们的！
他看出了沉清一的疲惫，秋执事对着沉清一拱了拱手。
沉清一感觉脑子越来越混忽。
只是还不忘，看向一直站在她身旁的神言树。
“师父，这是神言树前辈。”
古兽如今，算是与他们站在统一战线上。
合作这些东西，宗门的师叔，盘空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