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脚步没有退缩半分。
它抬起头，那双乌黑湿润的眼睛里，透着一股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坚毅。
“嗷！”
它抱住了明道的军靴，用那尚未长齐的乳牙，徒劳地撕咬着坚硬的护腿。
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推开这个死神，保护身后的父亲。
明道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而在他脚下。
原本已经心存死志、眼神涣散的熊王，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瞳孔突然爆发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光彩。
“荷荷……”
熊王想抬起爪子把儿子推开，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它只能用那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明道，眼角渗出了浑浊的泪水。
那是王者的乞求。
放过孩子。
熊比虎有良心。
明道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倔强的小家伙。
看着它那双充满仇恨与守护的眼睛。
一秒。
两秒。
很感人。
如果这是一部童话故事，或许我会放过你们，让你们父慈子孝。
可惜。
这里是末世。
“滚。”
下一瞬。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抬起脚，在那只小熊惊恐的目光中，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出！
小熊就像是一只黑色的皮球，直接被踹飞向半空，在空中手舞足蹈，发出惊恐的尖叫。
“铁蛋！”
明道头也不回地喝了一声。
高空之上，一直盘旋等待的曜天金雕早已蓄势待发。
“唳！”
一道金光俯冲而下。
铁蛋那双足以抓碎岩石的利爪，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温柔与精准。
它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身，稳稳地接住了飞起的小熊。
随后，利爪微微收紧，将小熊牢牢地按在掌心，任凭它如何挣扎咆哮，都无法动弹分毫。
做完这一切，明道才重新看向熊王。
熊王的目光追随着空中的儿子，直到确认儿子被抓住但没有被杀，眼中的光彩才逐渐黯淡下来。
它转过头，看着明道。
这一次，它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感激。
它知道，这个人类留了它儿子一命。
“看在你儿子的份上，给你个痛快。”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