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法则。“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极其古老的意识体打破沉默。
它的波形沉重，每一次波动都显得晦涩。
“也不是规则。甚至……不是伊甸园体系内，任何品阶的大道碎片能够产生的效应。“
“我调取了所有频段的能量分析数据。“另一道负责宇宙物理模型构架的意识体立刻接话。
“各位。这道虹光的能量特征，在我们掌握的整个伊甸园宇宙物理模型数据库中——完全不存在。“
“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频谱体系。能量波长、粒子构成、甚至存在方式，都超出了我们对‘能量‘这两个字的定义。“
“但它起了作用。“
古老意识体沉重道：“它否定了宇宙种幼体的攻击。“
“不需要我来提醒各位，宇宙种在高维食物链中处于什么位置。那是被设计出来，或者说天生就用来吞噬位面、啃食大道碎片的恐怖生物。“
“而这道虹光否定它攻击的方式——“
祂吐出两个字。
“是无视。“
“就像那些足以毁灭星系的攻击，在虹光的判定逻辑里，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更关键的是——“负责地球大模块的意识体插入对话。
“虹光带走目标之后，没有在物理层面留下任何残余信号。“
“没有空间跃迁时必须产生的涟漪，没有次元穿越时的能量溢出。甚至……甚至没有因果链被强行切断时应该产生的时空回响。“
“十一万个碳基生命，加上一整套从热寂文明那里继承来的高维遗产，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它补充了最后一句，声音里带着崩溃。
“我动用了最高观测权限，试图逆推这道光的来源。“
“我甚至无法追溯虹光来自哪个方向。“
“我们连它怎么来的都不知道，更别提追踪它去了哪里。“
虚空中的沉默变得更加沉重。
这种沉默不是在思考对策，是恐惧。
那种一直高高在上，自认为掌控着整盘棋局的生杀大权，忽然发现头顶悬着一把剑——而最可怕的不是剑锋多利，而是你抬起头，发现自己连剑柄在谁手里、那人长什么样、什么时候会挥下……统统不知道。
就在这时——
上一次会议中，那个始终藏在幕后、三言两语就敲定了借刀杀人方案、掌控全局走向的阴冷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