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边是软卧，和前面硬座之间的门一般情况是锁上的，那边的人没有办法过来。
美珍透过连接处门上的透明玻璃，视线直落在对面那两个蜷缩的小小身影上。
男孩约莫十二岁，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深蓝色工装外套，肘部打着厚厚的补丁，袖口卷了好几道仍显长。
他将一个鼓鼓的灰色帆布包袱紧紧抱在胸前，像护着全部的家当。
女孩只有四五岁光景，扎着两个有些松散的马尾，身上那件红棉袄已经洗得发白，却衬得她小脸愈发黄瘦。
他们身下只垫了张旧报纸，就这么坐在冰冷、震动不休的铁皮地板上。
看起来应该是兄妹两个，因为男孩一直保护着女孩，让她躺在自己的脚上，用但被的身体为妹妹挡住过道的寒风。
他小心翼翼地从包袱侧袋摸出半个干硬的馒头，自己先掰了一小块含在嘴里润着，剩下的用塑料袋仔细包好，再塞回原处——那显然是留给妹妹的。
在没有位置的车厢，两人能找到这么一块儿位置显然是其他人周围人让着他们。
不然两个孩子可不能有位置能半靠着睡觉。
她看到在兄妹俩前边有一个彪形大汉，横躺在他们的前面，堵住了其他的乘客。
两个孩子就在门和大汉之间。
蒋美珍看到列车员过来查票。
男孩慌忙从内兜掏出的两张半价站票，连带一张写着深市某个工厂地址的皱纸条。
估摸着他们是去找在那打工的父母。
蒋美珍看到列车员检查完票，打开车门走了过来。
她看到那个男孩对软卧一闪而过的向往。
看到自己注意到，立即低下头，用手轻轻护着妹妹。
“列车员，我能给他们加点钱，让他们来软卧吗？不会占用其他位置，就跟我挤一挤！”
蒋美珍能帮就尽量帮一下，当然前提是能帮。
“实在抱歉，这不符合规矩。一个卧铺只能容纳一个成人和一个未满六岁的儿童，虽然是跟你挤一挤，但是对你们这个包间里面其他三个人不公平。”
“那现在还有坐票或者卧铺票吗？我帮他们补差价！”
列车员十分抱歉：“抱歉，没有空着的卧铺票和坐票！”
只能作罢。
“那能麻烦你帮我给那两个孩子送了两份盒饭，我付钱！”
“这个没问题！”
蒋美珍回到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