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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霖笑了笑。
没有正面回答。
而是转过头看向刘晨阳。
“亨利克想问问，你和许欣，现在谁比较厉害。”
“当然是许欣了。”
刘晨阳想都没想，很果断的便开了口。
两人之间的差距很小很小。
刘晨阳知道，在过去的十来年里，自己的底子，不如许欣。
学乐器，还是很依靠“资源”的。
相比许欣富裕的家庭，刘晨阳的家境只能算是普通偏上，只能说，吃喝不愁，也能支持孩子学艺术，但多么富贵倒是未必。
所以，从小来看，参与的比赛，听的音乐会，上的大师课。
是比不上许欣的，照比许欣确实有着差距。
只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乐器技能水准的提升就是越往上越难提升，在李景霖的帮助下，两人提升的速度飞快，更因李景霖的因材施教，弥补了刘晨阳以往的一些空缺。
所以，刘晨阳与许欣之间的差距也在飞速的缩小。
只不过，缩小归缩小，起码现在，许欣还是略胜一筹的。
之所以能够进步，就是因为在李景霖的教育下，刘晨阳看的清自己，更看的清别人，不会妄自菲薄，也不会眼高于顶。
“什么？！”
亨利克忍住了，没有惊呼出来。
但心底是真的不平静。
刘晨阳的水准，在亨利克看来，已经很不错了。
起码，是要比国立的这些学生们高出一筹的。
万万没想到，这个许欣，居然仍在刘晨阳之上？
真就怪物的徒弟最终也会变成怪物？
“李，伱是怎么做到的？”
亨利克亚麻呆住了。
有些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众所周知，拉的强，不代表教的强，这李景霖指定是有点啥独门绝技，不然不可能两个徒弟都这么猛。
“就这么做啊。”
李景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学源比国立强，在李景霖看来，实在是太正常了。
法兰西多少人，欧洲多少人，华夏多少人？
别说欧洲了，欧洲+灯塔麻大土澳的人口，也比华夏差了一些。
巨大的人口基数下，出现天才的数量也是更多的。
并且，在这么卷的情况下。
比巴黎国立的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