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妥吧！”
“嗯，那你非要帮忙，不如帮我看看参赛作品吧！”
“参赛作品？”
姜凝雪有些小自豪地点了点头，“嗯！”接着，翘起嘴角露出两个小虎牙道：“就是之前灵智那个访谈！我门老师觉得我做得很好，推荐我参加一个大赛，所以我需要从新剪下！”
接着，姜凝雪有些遗憾，“就是当时戴维教授话内容太少了，大家对脑机接口的技术，还是很痴迷的！”
靳培研眼睛一亮，“别难过了！戴维教授现在就在上京！他这次来，就是想见一下廖博的！”
二人谈话正巧被端着菜过来的姜瑞听见，“培研，你找老廖就是为了让他和戴维教授见面么？”
靳培研听见姜瑞的声音拘谨的起身，姜瑞示意他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
刚坐下，就听，“靳公安好？”姜凝雪的妈妈端着几个碗也走了过来。
姜凝雪的妈妈气质儒雅，这些年在北方，还留存着江南女子的温婉。
这话刚好岔开了话题，姜凝雪的妈妈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下靳培研，满意地勾起了嘴角，给靳培研倒饮料。
靳培研起身接杯，“爷爷身体康健，常言想念沈老。”
姜凝雪的妈妈继续问，“你父母最近可好？”
“很好，多谢记惦！”
姜凝雪的妈妈笑了笑，“你母亲是我师姐，你父母还是我父亲撮合的！只是，你们在上京那几年，我们还在宁波，咱们错过了！”
靳培研竟不知道他与沈家还有样的渊缘，他未曾听父母提起过。
就这样，饭桌上四人聊起了家常，气氛融洽。
饭后，姜瑞将靳培研请进了书房，在滇红茶汤里加了一钱甘叶，茶香袅袅带着阵阵甘草的回甜。
这是靳培研熟悉的味道，他的爷爷就这么煮茶，常念道：“沈老说，茶汤里加了一钱，甘甜又理肺。”
姜瑞直切话题，缓缓道，“培研，老廖……他是个纯粹的人，但是就是人不合群。不过，你要是说戴维教授要见他，他会见的！”
姜瑞嘴角勾起一丝暖意，此时，他们谈话没那么生疏，也没那么拘谨。
“为什么廖博会见戴维教授？”
他抬起头，看向靳培研，“培研，老廖性子孤拐！这样性子的人，会喜欢同样有骨气的人！”
靳培研思索片刻，突然明白，当年九几年的时候，戴维教授曾登报言明自己要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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