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初太相信自己的眼光，没多留个心眼。
“姐姐现在知道也不晚。”姜愿回答。
“查人要双管齐下，除了他们口供之外，姐姐也可以往郊外西边废弃的仓库查起，记得多带点人，应该会有意外收获。”姜愿直接给韩智提供了个线索。
韩智诧异打量姜愿，沉默了一会，开口：“好。”
如果不是见识过姜愿的厉害，她大抵会盘问她是怎么知道的，以及废弃仓库那边有什么，得问个清楚才会相信她的话，才会带人去查看。
但她见识过她的厉害，所以相信她说的话。
不说百分之百相信，也相信个七八成。
“那姐姐我先走了。”见韩智应下，姜愿继续说。
酒店里还有个发着烧的江宁渊正等着她，她得快点回去。
再者，附近巡逻的片警们也快来了，她可不想被那些人打量。
“我能要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今天你好像有事，我也要处理他们，改天得空，我请你吃顿饭，落落一直说要见一见她的救命恩人。”韩智扫了眼姜愿提着的袋子。
袋子是白色塑料的，她一眼就能看到里面装的是些什么药。
“好。”姜愿没拒绝，大方地给韩智报了手机号码。
“好了。”存好号码的韩智收起手机，看着从身边绕过的姜愿。
“网上那个算卦很准又蒙面的姜大师……我看着有点眼熟，小妹妹，你说那是谁？”韩智转头看着姜愿的背影，试探性问。
“嘘。”姜愿停下脚步，转头，手指抵在唇，嘘了声。
随后提着东西离开。